契丹语言和蒙古语接近

契丹语言和现代蒙古语是相近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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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和蒙古都属东胡,蒙古族人和契丹人在宗教信仰、民风民俗等方面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在语言方面也如此。

契丹辽上京即今天的巴林左旗林东镇西南 30 公里处,有一个袋状山谷,入谷北行至石人沟,沟北山、峦头即是传说中的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疑冢。在辽上京博物馆工作人员张兴国的引导下,记者乘车来到这里。登顶极目远眺,整个山谷尽收眼底。谷口两边巨峰耸立,形成天然的山门,岩峰如巨龙昂首。张兴国告诉记者:“那个自然形成的山门即《辽史》所说的‘龙门’,那座山也称为龙门山。” 龙门山正对着被契丹人视为圣山的“木叶山”,出兵打仗,议政国家大事前,契丹人都会前来拜祭。

契丹辽国的木叶山实有两个,契丹人奇首可汗和可敦的坟墓所在山为“东木叶山”,祖州为“西木叶山”。木叶山汉译为“坟茔山”,蒙古语为“木罕山”。每年的三月三日是契丹国俗“陶里桦”。这一天,人们会刻木为兔,然后骑在马上射击。先射中该兔者就是胜利者。输了的要下马跪下来向赢的一方敬酒,胜者在马上饮之。契丹语“陶里桦”的“陶里”汉译兔,“桦”就是射。舍丹研究发现,这同蒙古语的“陶莱哈日卜夫”是同音同意,毫无差别。

蒙古族人和契丹人在宗教信仰、民风民俗等方面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在语言方面也如此。在《辽史·国语解》中有 50 多个词语相同,另外,有 10 多个名词述语是舍丹自己新发现的契丹语,例如居延、乌罗侯、诺古部等。据张兴国说,在太祖陵门外右侧台地遗址上存有龟形碑座一具,此处还曾出土契丹大字残石《辽太祖记功碑》。而在此之前,山中还有一座无首断臂石人半埋土中,专家推测这便是陵前的“石翁仲”。太祖陵址东三公里为祖州城遗址,也即奉陵邑。此城是公元 927 年辽太宗为太祖所建奉陵。沿着新修的水泥台阶拾级而上,便进入遗址内部。夯土砌成的四面城墙还清晰可见,城内建筑遗址密集,用以做根基的石头到处散落,记者随手拾起一块带花纹的石砖,张兴国说“:这就是辽砖。” 在祖州城遗址上,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西侧台地上的一座由七块巨大石板砌成的石屋。张兴国说,这个石屋到底是契丹人用来祭祀还是停放尸体的,专家们还在探讨。但是这些石板是怎么搬运过来,又是怎么搭成屋状,却是个更大的谜。然而,记者随后在舍丹的这本书中找到一点信息。舍丹认为,巴林左旗石房子就是契丹部族的“瓦里”之所。瓦里,官府名,宫帐,部族皆设之。凡宗室外戚、大臣犯罪者家属都会关押至此。其在蒙古语中称“浩日呼”,汉译为“关押”。舍丹还说,据巴林左旗原畜牧局局长辛宝林讲,这座石房子底下有地下室,因为小牲畜经常掉进摔死,辛宝林曾亲手埋土将其堵上。舍丹认为,上述这些词语充分说明蒙古语是契丹语的继续和发展,契丹语言和室韦蒙古的言语是一致的。但不能认为所有的词语都和现代蒙古语一致。但他同时坦承,今日蒙古语和 20 世纪 50 年代的蒙古语也有很多差别,尤其是名词述语差别很大。

“契丹人”已融入蒙古人中

绝大多数的契丹平民和室韦蒙古融合在一起,都变成了蒙古族人。现代科学测试发现,达斡尔人和云南“本人”是契丹人的后裔。为什么与契丹人关系密切的蒙古族人却不能从基因关系上找到一致性呢?舍丹在该书中分析道:“因为契丹人主要是乌兰山即赤山地区人。而蒙古族人的组成部分太多太广,整个北方人如突厥、铁勒、柔然、拓跋、慕容、山戎、室韦、乌罗侯东胡、鲜卑、乌恒、宇文、回鹘、汉族韩氏,甚至西亚东欧都有成吉思汗的子孙血统,从元朝前夕的达旦、汪古、弘吉剌、吉尔吉斯、哈萨克、高昌、沙陀人、畏兀儿等很多部落的联合体。

蒙古语可解读契丹文

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记者采访巴林左旗辽上京博物馆馆长王未想时意外获悉,就在当地,有一位叫舍丹扎布的民间学者用蒙古语解读契丹文字。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至今没有引起业界专家的注意,但是王未想认为他的解读有一定的道理,可资契丹文字研究界借鉴。“他的解读思路我认为是对的” 他从蒙古语的角度来解读契丹文,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王未想费了很多周折,仍没能联系上舍丹扎布。据王未想介绍,舍丹扎布今年已经 80 岁了,当过煤窑工人,做过喇嘛,也曾担任过中学老师,退休前任巴林左旗民政局副局长、调研员。令人欣慰的是,在王未想的帮助下,记者拿到了舍丹扎布用 40 年心血写就的一本研究契丹语和蒙古语关系的《北方史话》。里面除了涉及辽史、北方史等内容外,大部分都是关于蒙古语和契丹语关系的总结。行文简洁,读起来倒是简单易懂。“这本书写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特别是讲我们这个地区的时候。因为我是搞辽史研究的,舍丹先生书中写的我都了解。舍丹本身是蒙古族人,对语法的分析、逻辑上的推理,比咱们这些只懂汉语的人详细得多。他从蒙古语的角度来解读契丹文,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王未想说,舍丹扎布虽然在用蒙古语解读契丹语上有值得关注的想法和思路,但受制于有限的文化水平,舍丹还无法将这些想法诉诸学术论文进而向外界公开。在学术界,即使在内蒙古境内,他的名字也仍鲜为人知。“但是通过这本书,我能看到他思想中的一些非常闪亮的东西,这些思维很了不得,他的思路是对的。这个老头非常执著,一辈子都在研究这方面的内容,想给后人留点东西。这本书是在巴林左旗旗委宣传部帮忙下印的。” “因为舍丹扎布是真正的蒙古族人,对蒙古语语法比较熟悉,从蒙古语、契丹语中他摸索出来一些规律,包括‘契丹’这两个字都是蒙古语。比如捺钵,蒙古语就是行营、牧场的意思。最值得注意的是蒙古语音和契丹语音的这种规律,他分析得不错,并做了一些归纳性的整理。现在解读出来的契丹大小字,大都是在语义上的解读,从语音上解读的还很少。文字我们在墓志里面能找到,可悲的是语音失落了。一千年前人们说的话,现在的人能知道吗?所以只能从历代沿袭的蒙古语中吸纳一些字的语音,应该有人来注意这个事情。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发现。”

“契丹”一词就是蒙古语

“契丹”名称的蒙古语是“奚丹”或“奚丹木”,意为“镔铁”。在《北方史话》中,舍丹扎布认为“契丹”名称的蒙古语是“奚丹”或“奚丹木”,意为“镔铁”,就是用木棍和铁棍猛击动物的意思。原来,在巴林地区(也叫赤山),遍地柞树,野鹿和野猪较多。猎人的捕猎工具就是镔铁。所以,契丹人以“镔铁”为号,以致成了族名和国名。契丹人的国号时而为“契丹”,时而为“大辽”,这是因为“契丹”和“辽”字都是镔铁的同义词。契丹人耶律姓的来源上,阿保机以其所居横帐地名为姓“日世里”,“世里”译者谓其“耶律”。契丹人将河讲为“没力”。巴林左旗祖州这个地方是契丹古八部时期就名为“世里没力”的地方,其地有“世里”河,阿保机的家乡就在这里。所以“契丹”一词和“耶律”姓之词与蒙古语的“系大木”和“沙里”是同一个意义、同一个地方。

辽国的主体部分由左右两大部落组成。舍丹发现,其中的左大部虽然在《辽史》中被提及,斯别克、土耳其、土库曼等等整个北方人大都卷入蒙古人行列了。”舍丹从《金史》卷六《世宗纪》记载发现:在金正隆五年即 1160 年,在当时巴林左旗地区被俘的契丹俘虏有 5 万多人。舍丹认为:“这个事实充分表明,契丹平民虽有改朝换代却不能消亡至尽。以致后来以大贺氏为主体的契丹人都改变成了蒙古人,这是契丹族人和蒙古族人语言相同和相近的缘故。”

辽朝被金人打败之后,除少数契丹贵族和外戚向西跟着耶律大石走,建立西辽朝外,绝大多数的契丹平民和室韦蒙古融合在一起,都变成了蒙古族人。此契丹人多数还是科尔沁大草原人,在唐朝初期至中期以大贺氏为主体的人。这些人融合以后成为蒙古族的主体成员之一。当然蒙古族中包括大唐时代的室韦大呼尔部人,但这一部落人口却并不多,并在长期的战争中损耗不少。后来,人们把契丹人称为大贺尔蒙古人。契丹人中的大部分融入汉族,其余的多数融入了本就语言相近的兄弟蒙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