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戢武和开封北仓女中

为了继续提高办学质量,他北上平津、南下沪杭观摩考察,学别校之长以补北仓女中之短。在参观学习中对他印象最深的是河北保定二师,因为该校学生自制能力最强,校园内处处井然有序,每个学生在言谈话语、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很有教养。返校后他号召全校学生要向保定二师看齐,使学生养成自治精神。他要求学生做到:我不扰乱秩序,我要遵守秩序。在他和师生们的共同努力下,学校礼堂不加锁,学生可以随便进出读书和学习,却能保持地面、桌椅整洁,饭厅内学生就餐时,可以做到卫生就餐。

为了激发学生的学习积极性,马校长专门制定了三种奖励措施,即品德笃行奖、学习勤勉奖、成绩卓越奖。同时,还规定凡三项奖全部获得的学生,可免交本学期学费。马校长的这些措施对学生鼓舞很大,从而促使北仓女中的教学质量不断提高。每年全市学生会考,北仓女中的成绩都名列前茅。

重视体育教育

为了使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他十分重视抓学生们的体育运动,他要改变女孩子不能风风火火的陈腐观念,大力开展体育活动。少数女学生不愿参加体育锻炼,总是要让女训导员到寝室一个个的喊叫,体育课上的有些被动。为了激励学生积极参加体育锻炼,马校长经常和他的学生们一起跑步,组织学生开展体育比赛,为运动员们呐喊助威。他支持体育教师娄瑞符对学生严格训练,为体育运动提供充足的器械和场地。娄老师还挑选了一批女生坚持训练三年,于是,北仓女中的田径队、篮球队和排球队,很快在开封声名鹊起。在1931年河南省运动会上,北仓女中的田径队、篮球队和排球队,成为一支劲旅,让全省各学校羡慕不已。1934年,在天津举行的第十八届华北运动会上,河南田径代表队在女子田径比赛中夺得团体冠军,其中焦玉莲、原恒瑞、陈瑞仪三人共夺七项冠军,创造了全国纪录,这七项冠军的获得者,全是北仓女中的运动员。因此,南京、北平、上海、天津的各大报纸竞相报道。当运动员们载誉归来时,由于奖品太多,铁道部门专门给代表队挂了一个车厢;火车进入河南境内时,几乎站站必停,鞭炮齐鸣,鼓乐喧天,运动员们受到当地政府官员和老百姓的夹道欢迎。当火车进入开封车站时,运动员们受到了最高礼遇的迎接,就如同凯旋的英雄一样,受到了家乡人民的盛情接待。

思想进步,办学从教不畏艰险

马校长对教师们关心倍至。有的教师家庭负担重,他就给予接济,帮助解决实际困难。特别是对有“政治嫌疑”的教师,他总是竭力予以庇护。如:教师王仲友是从武汉监狱中逃出来的共产党员,来到北仓女中做党的地下工作,不幸再一次被捕,马校长想尽一切办法全力营救,营救成功以后,他又设法让王仲友离开,而他自己却承担了“通匪”的罪名和杀头的危险,此时的马戢武为了保护思想进步的教员,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1935年冬,北仓女中的学生和开封市其他学校的学生,为了响应和声援北平学生的“一二
.九”爱国运动,积极参加震撼全国的卧轨请愿斗争,陇海铁路全线中断三天三夜,取得了伟大胜利。在开封火车站卧轨斗争的四天时间里,马校长每天都关心着局势的发展,他一次又一次地向负责联络的同学打探消息,还派专人到火车站看望学生。四天后,当学生们斗争胜利返校时,马校长亲自提着大红灯笼,兴高采烈地奔赴车站去迎接他的学生,他对学生的爱国之举大加赞赏和肯定。从北仓女中这个革命的摇篮里,一批又一批的青年学生参加了进步组织,走上革命的道路。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开封沦陷后,北仓女中被迫迁徙到豫西山区镇平县,这时学校的办学经费更加困难,教员的工资都难以发放。而此时马校长的月薪六十元,只相当于公立小学校长的工资。当时,中学的教师月薪可以拿到120元甚至160多元,就连北仓女中的老师月薪也有100多元,而他为了办好北仓女中,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他的学生经常看到马校长穿着家做的土布裤褂,看到他穿着褪了色、掉了毛的呢子大衣。但是,生活再清苦马戢武总能以苦为乐,他只有一个心愿:办好学校,教书育人,振兴中华!此时,学校办学条件举步维艰,无奈之下,他回到原籍新野县将自己家田产变卖,继续坚持办学。

为了打败日本侵略者,他还经常组织学生深入街头、农村,利用各种形式宣传抗日,送80多名学生奔赴陕北参加革命。他还将儿子马黎元送到新四军参加抗日,他告诫儿子:“前线是艰苦的,也是危险的,你要敢于不惜生命,既选择了抗日之路,就一定要下决心坚持到底!”

一生勤恳,换的桃李满天下

马戢武一生坚持办学,他崇尚“教育兴邦”,他以自己博大无私的操守和言行,在北仓女中的学生心目中竖起了一座“德高为师、品高为范”的丰碑。

开封解放后,马校长亲手将北仓女中交给了国家,改名为省立北仓女中。他继续担任北仓女中校长,直到1958年因病去世,享年70岁。

开封北仓女中是一所校风严谨、政治开明的私立女中,在马戢武的精心呵护下,数十年间为中华民族培养出许多优秀人才,其中有不少巾帼英雄已成为革命家、科学家、作家、画家和教育工作者。马戢武校长一生倾尽毕生精力,致力于民族的教育事业。早在80年前,他就对学生实行素质教育,理论联系实际重在实践,既培养了学生的文化知识,又提高了学生的综合素质。他爱他的学生,同时他也受到了学生们对他的尊敬和爱戴。他的学生写了许多文章纪念和缅怀他,学生们难以忘怀昔日的马戢武校长的音容笑貌。毕业于开封北仓女中的着名女作家曾克主编的《春华秋实》回忆录一书中,对马戢武办学精神给予了极高评价,全国政协主席邓颖超为此书题写了书名,。

马戢武先生一生正直清白,生活清苦朴素。他的高尚品德给北仓女中的师生树立了光辉的榜样。他的办学精神和办学业绩,在北仓女中师生心目中树起了一座高大的丰碑。

(作者单位:马洪涛,工商银行开封分行南关支行经理;贺荣,开封市鼓楼区地方史志办公室)

马戢武和开封北仓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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